徐嘉恩秦序安最新章节内容 重生八零,和亿万富豪丈夫离婚小说徐嘉恩秦序安

首席舞者这条路,我走了两辈子才走到。

当我站上国家剧院的舞台,拿到舞者最高荣誉后。

专栏记者问我:“徐女士,一路走来,你认为自己最想感谢的人是谁?”

我想了想,笑着回答:“我的前夫吧——感谢他心有所属,和我离婚。”

……

1988年,天津,大年初一。

巷子里家家户户鞭炮热闹,唯有徐家挽联雪白。

我飘在花圈上空,无知无觉。

对,我死了,死在33岁这年。

灵堂寂静,我看见自己的母亲和前夫秦序安站在我的遗像前。

这俩人一块出现,我并不意外。

毕竟我妈向来看重这个年纪轻轻身价上亿的香饽饽女婿,对秦序安好得像是对亲儿子。

我意外的是——秦序安会来看我这个前妻。

毕竟,如今铺天盖地的都是商业大鳄秦序安向著名歌星姜明姗求婚的新闻。

婚期将近,他还来这种晦气的地方?

我妈还在嚎哭:“我可怜的女儿,你要是听序安的,哪里会这样啊……”

“你要听序安的”是我妈最常说的话。

除此之外,还有“一定要好好对序安”、“什么事都没有家庭和序安重要”。

我发现,自己生前就像个没主见的木偶,围着秦序安打转。

转到最后,丈夫和我离了婚,另娶他人。

甚至离了婚还要受前夫可怜、住在他安排的房子里,活得像个笑话。

可是,谁让我放弃了文工团的工作……

这样想着,我又见我妈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。

我眉心一跳,视线不受控地黏在了上面。

我妈打开盒盖,我就见里面装的是我从小到大的奖状和荣誉,我妈却把这些都掀起,拿出最底下的信件来。

我顿时觉得被重重锤了下,呼吸不畅。

土黄色的信封上,还能看见【总政话剧团邀请】的字样。

8年前,1980年总政话剧团改制!从各地的文艺团吸收人才,我还为自己没收到邀请遗憾难过了许久。

没想到是收到了,被我的母亲藏了起来!

我妈将信件放进火盆里,哭着说:“嘉恩啊,你别怪妈,妈也是不想你跑太远……”

秦序安面上没有丝毫惊讶,一副早就知道了的表情。

他淡声劝慰:“姨,嘉恩不会怪你的,您也别太伤心,身体要紧。”

分明已经死去,我却感受到从灵魂深处冒出的寒意。

母亲瞒下我未来的事业,那时还是丈夫的秦序安,怎么能这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!

从前的温情,此刻都和利剑一般,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。

我冲向火盆,不顾那燃烧着的火。

可手伸进去,却连灰烬都摸不到。

是了,我已经死了,我颤抖的收回手,崩溃的哭出声。

我想:“如果还有下一世,我徐嘉恩绝不要再做一个‘好妻子’‘乖女儿’!”

阴沉的天空忽然一道惊雷,我惊骇抬头,却忽然眼前一黑。

……

不知身处黑暗多久,我才猛然惊醒。

我剧烈的喘息着,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大:“这衣服坏了……”

“我眉毛画歪了……”

搬衣服架的、化妆的,乱糟糟一片。

我抬眼,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——两条长辫子,白领绿裙。

是话剧《报春花》女主角的装扮!那么我现在,竟然是在阔别十年的文工团后台!

我恍然转头,看见一旁的日历。

1980年12月1日!

我竟然回到了和秦序安结婚的第三年!

愣神间,有人叫我:“嘉恩,你家秦老板来看你了!”

我下意识起身,门口的男人撞入我视线。

轮廓深邃,黑色的毛呢风衣,称得秦序安越发身姿挺拔,冷峻沉稳。

如今秦序安已是国内最大的服装公司的老板,事业有成,大有名望。

往后只会愈发水涨船高。

可上一世灵堂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我只觉身心寒凉。

我问秦序安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我向来热切,这平静的态度让秦序安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。

他淡淡道:“文工团年末的汇报演出,理应来看看。”

看看?

是来看我,还是来看姜明姗呢?

我思绪翻涌,面上却平静点头:“好。”

报幕员喊着:“话剧《报春花》,准备了!”

我转身,没再看秦序安一眼,和大家一起上了台。

虽然已经很久没登台,但走位和台词,我仍是烂熟于心。

一出结束,台下掌声雷动。

下台时,我看见秦序安手里捧了束花。

红玫瑰、白百合,开得热烈,我脚步停住。

却见秦序安直接越过了我,将花送给了我身后的人。

在满场的惊羡声中,我怔然转身。

就见身穿群演服装的姜明姗捧着花,笑意娇羞。

我这才想起,这时的姜明姗还不是被秦序安捧得大红大紫的歌星,只是文工团的小配角。

我将心里那些苦涩和难受掀过去,却突然感觉面前一阵风刮过。

竟是我妈扑向了姜明姗,口中大喝。

“小狐媚子!敢勾引我女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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