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之笼:我在维多利亚当暴君的主角是暂无,这是一本西方奇幻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,这本书观念明确,无懈可击,本文主要讲述了:第1章【阅读契约·签署处】尊敬的访客:您即将踏入1848年的伦敦。此地,资本即为法则,寿命可被交易,灵魂明码标价。请暂且寄存您对21世纪的常识,适应雾都的规则。若您认同“人非耗材”,请在意识中签署本契约,随主角一同——撕毁这吃人的世道。
第1章
【阅读契约·签署处】
尊敬的访客:
您即将踏入1848年的伦敦。此地,资本即为法则,寿命可被交易,灵魂明码标价。
请暂且寄存您对21世纪的常识,适应雾都的规则。
若您认同“人非耗材”,请在意识中签署本契约,随主角一同——
撕毁这吃人的世道。
【条款:本故事基于魔改历史,一切为颠覆资本而服务】
深夜十一点,上海陆家嘴金融中心,中银大厦39层。
陈锐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,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在虹膜上投下青色冷光。他面前的三个显示屏分别显示着:A股实时交易数据、上市公司财报关联图谱、一份正在编辑的文档标题——《A股市场系统性风险:基于资本异化视角的结构性分析》。
“……第三部分,股权质押的链式反应。”他敲击键盘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当大股东将65%以上股份质押融资,公司实质上已沦为资本套利的抵押品,而非生产实体。”
窗外,黄浦江对岸的外滩灯火璀璨如金链。这里是资本的神殿,而他正在撰写一份可能会撼动地基的检举书。
手机震动。未知号码。
陈锐瞥了一眼,继续打字:“典型案例:ST金鼎实业。实际控制人王崇山通过三层嵌套的有限合伙架构,将上市公司资产定向输送到其私人控制的海外基金……”
手机再次震动,这次是连续三次。
他皱眉接听:“喂?”
电话那头是经过处理的电子音:“陈博士,你的研究报告,有些数据不该公开。”
陈锐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声音保持平静:“学术自由。我使用的是公开数据。”
“公开数据不会显示王崇山在开曼群岛的账户号码。”电子音停顿,“也不会知道上个月十七号,你和证监局的张处长吃过饭。”
寒意从脊椎爬上来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我们在保护你。”电子音毫无起伏,“删除报告,明天会有基金邀请你做首席经济学家,年薪三百万。或者——”
电话挂断。
办公室突然安静得可怕。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变得异常清晰。
陈锐盯着屏幕上的文档。这份报告他准备了两年,追踪了十七家上市公司、五条跨境资本通道、涉及资金规模超四百亿。这不是普通的学术论文——这是能让某些人进监狱的证据链。
他快速敲击快捷键:Ctrl S。
然后打开资源管理器,找到文档所在的“Research”文件夹,右键——属性。
最后修改时间:11月5日22:47。
现在是23:03。
中间的十六分钟,他在接电话。
但文件夹里显示,文档在22:51被修改过。
有人远程访问了他的电脑。
陈锐猛地拔掉网线,但已经晚了。屏幕闪了一下,所有文档窗口开始自动关闭。不是正常的关闭——是文件正在被永久删除。他可以看到文件图标一个个变成空白,然后消失。
“草!”
他扑向主机箱,想强制关机,但手指停在电源键上方——不对,如果对方能远程删文件,那肯定已经拷贝了数据。关机没用。
他的目光扫过办公桌。左手边是堆积如山的打印资料,最上面是一本深红色封面的书:马克思《资本论(第一卷)》,1867年英文首版影印本,他托人在大英图书馆复印的纪念品。
灵光一闪。
陈锐抓起那本厚厚的《资本论》,用力掰开书脊——精装书的硬壳封面与内页之间,有一条细微的缝隙。三个月前,出于某种莫名的偏执,他把一个256GB的微型U盘用双面胶粘在了这里。
他抠出U盘,只有指甲盖大小,银色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这里面有报告的完整备份,以及原始数据包——包括那些“不该公开”的数据:离岸公司注册文件扫描件、银行流水截图、内幕会议的时间地点记录。
窗外传来雷声。要下雨了。
陈锐迅速收拾东西:笔记本、U盘塞进内袋、手机充电器、那本《资本论》。他看了眼桌上相框——和已故父母的合影,那是他成为经济学者的初心:父亲是下岗工人,母亲是纺织女工,他们相信知识能改变命运。
他把相框也装进包里。
电梯从39层下降的数字在跳动:38、37、36……
电梯镜面映出他的脸:36岁,鬓角已有白发,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。未婚,无子女,只有一堆数据和一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的执念。
大堂保安点头:“陈博士又加班这么晚?”
“嗯,项目赶工。”陈锐挤出一个笑容。
推开旋转门,十一月的冷风灌进来,带着黄浦江的湿气。雨开始下了,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如金线飘洒。
他住的地方离公司只有两个街区,步行十五分钟。通常他会走南京东路,但今晚,他拐进了旁边的小路——江西中路,这里更暗,更安静。
雨越下越大。
陈锐把包抱在胸前,低头加快脚步。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,发出粘腻的响声。经过一个巷口时,他眼角瞥见一抹红色——巷子深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没熄火,尾灯在雨中泛着血色。
他没停步,但心跳开始加速。
前方五十米就是公寓楼,有24小时门卫。他几乎小跑起来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轮胎碾压积水的声音。
陈锐回头。
那辆黑色轿车已经从巷子里驶出,正加速朝他冲来。车灯刺破雨幕,像两只睁开的巨眼。车速太快了——这不是普通的驶过。
他本能地向旁边扑去,撞在一家关门的便利店卷帘门上。
轿车擦着他的身体掠过,右后视镜刮到他的肩膀,剧痛传来。
但车没有停,而是在前方十米处猛地刹车、甩尾,车头调转,再次对准他。
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。
透过玻璃,陈锐看到驾驶座上的人。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四十岁左右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深色西装。他的表情冷漠得像在查看财务报表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男人踩下油门。
引擎咆哮。
那一瞬间,时间仿佛变慢了。陈锐能看到雨滴悬停在空中的轨迹,能看到轿车前格栅上反射的街灯光斑,能看到驾驶座上男人镜片后毫无温度的眼睛。
他想起父亲的话:“小锐,你要记住,有些东西比钱重要。”
想起母亲在纺织机前佝偻的背影。
想起报告里那些被掏空的公司,那些被骗走积蓄的散户,那些因为工厂倒闭而失业的工人——
砰!
撞击的巨响。
陈锐感觉自己飞了起来,世界在空中旋转。他看到路灯、雨幕、黑色的天空、远处东方明珠塔的尖顶。
然后后背撞上什么坚硬的东西,可能是电线杆。
他摔在地上,雨水立刻浸透西装。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,但最可怕的是——他感觉不到下半身了。
血从额头流下来,混着雨水,滴进眼睛里。世界变成红色。
黑色轿车停在五米外。车门打开,穿皮鞋的脚踩进积水,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陈锐努力睁大眼睛,想看清凶手的脸。但视线开始模糊。
男人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。然后,做了一件奇怪的事——他从陈锐的内袋里抽出那本《资本论》,翻到扉页,上面有陈锐的笔迹:“资本来到世间,从头到脚,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。——卡尔·马克思”
男人轻笑了一声,把书扔进旁边的积水坑。
“理想主义者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“可惜,资本不吃这一套。”
陈锐想说话,但只有血沫从嘴角涌出。
男人站起身,回到车上。引擎声远去。
雨还在下。
陈锐躺在冰冷的积水里,意识逐渐飘散。他想起报告的最后一段话,还没写完:
“……当资本彻底异化为自我增殖的怪物,当人为资本服务而非资本为人服务,整个系统将走向……”
走向什么?
他还没想好结尾。
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失的刹那,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——不是耳朵听到的,是直接在大脑皮层中产生的机械音:
【检测到高浓度反资本意识……灵魂波长匹配……时空锚点锁定:19世纪英国,工业革命核心区……】
【社会不公系数:87/100(符合阈值)】
【开始进行意识传输——】
【传输坐标:1848年,伦敦东区,白教堂纺织厂】
【身份覆盖:艾伦·夏普,19岁,学徒契约工】
【祝您……改造顺利。】
陈锐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积水中那本泡烂的《资本论》封面,马克思的肖像在雨水浸泡下逐渐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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